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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、死神与水中的奥菲利亚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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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暮色四合,淅淅沥沥的雨打湿了地面,雨滴融入了漆黑的夜,拥抱着迟迟还未归家的两人。

&esp;&esp;叶深流撑开伞,遮住武赤音别扭的走路姿势。

&esp;&esp;「你被干的合不拢腿么?请自然一点走路。」

&esp;&esp;「……请你示范一下在这种情况下,该如何自然走路。」

&esp;&esp;「你裤裆里的凶器大的惊人,这不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么?对了,你抓到的凶手是谁?」

&esp;&esp;武赤音眼神亮起来,「这可说来话长了!我和猛女老太太一路沿着凶手留下的水迹追踪,水迹居然消失了。」

&esp;&esp;显然他已将裤子里的凶器抛之脑后。阿拉斯加很像狼,但终究只是一哄就乖、没心没肺的狗。

&esp;&esp;叶深流很想操阿拉斯加,叶深流望着他,欲火暗涌,脸上却仍是无懈可击的微笑:「干了?身上的水,流完了?」

&esp;&esp;武赤音并没有听出言外之意,他回忆起水迹消失点,「从水迹消失前的状态判断,不是凶手身上没水,也不是地面干了。如果他在那脱掉湿衣服,地上应该有更多水渍,但并没有。周围没有藏身之处,水也不可能瞬间渗完。推理一下?」

&esp;&esp;「凶手飞升了。」

&esp;&esp;武赤音一脸无奈,「我们推测有两种可能:第一,他披上了防水的全身外套;第二,他骑摩托车之类的工具逃了。所以我们分头行动,我去追车,猛女去找穿大衣的人。」

&esp;&esp;「你的选择有极大的几率是正确的。没有开上帝视角的凶手不会事先准备好外套。他更有可能准备好逃跑的车辆。凶手消失的地方是什么味道?」

&esp;&esp;「若有若无的粪便臭味,本大爷鼻子非常灵,对了,要去看看凶手第二次消失的地方么?」

&esp;&esp;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雨丝落在身上,叶深流伸出手掌,「现在去那里没有任何意义。凶手大概有天生的杀人运吧,就连老天都在帮他。」

&esp;&esp;「是你在帮他吧?你跟他关系不错不是么?你拿出那个像跳蛋的警报器,放警车声提醒他逃。我们进屋找人的时候,你一直守在外面,不就是在把风?」

&esp;&esp;「我在外面首要目的是为了防止凶手逃跑,次要目的是勘察现场。」

&esp;&esp;「你很好奇凶手是谁吧?你要是叫我一声大哥哥,我就告诉你。」

&esp;&esp;「我不好奇,因为这根球棍的主人……我们今天才见过他,不是么?」叶深流笑意盈盈。

&esp;&esp;「也对,他是你们极荆会的人,你不可能不知道。」像是在配合不断暗下去的夜,武赤音的声音愈来愈低。

&esp;&esp;「我可没说是他哦。」

&esp;&esp;武赤音回忆起那时的场景:他跑到了事发房屋的不远处,环视着四周,寻找着可疑对象—

&esp;&esp;「居然敢抓老子!还敢打老子—一帮混蛋!」

&esp;&esp;粗俗的叫骂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他循声望去。

&esp;&esp;陌生的不良少年,一边叫骂着,一边踏上一辆摩托车的后座,摩托车前座的人,慌慌张张转过了头—同校的付继安,一根印有极荆会的棒球棍放置在他脚下。

&esp;&esp;他笑着拦住了他们:「喂,在这里干嘛?」

&esp;&esp;「关你屁事!滚开」不良少年骂道,他鼻青脸肿,似乎被人狠狠揍过一顿,稀疏的小雨让他的衣服略有湿润。

&esp;&esp;「你们刚刚杀了人?」

&esp;&esp;浑身湿透的付继安一声不吭,只是踩下脚板,摩托车的轰鸣声就此响起。身后鼻青脸肿的不良少年挑衅道:「杀了哦,杀了好几个人了呢,反正未成年,警察拿我没办法。」

&esp;&esp;武赤音眼神一冷,一把将那人从后座拽下。下一秒,付继安身上传来淡淡的粪便臭味。

&esp;&esp;「要是老子有棒球棍,早把你脑袋砸扁了!」

&esp;&esp;瘦弱的不良少年根本不是对手,很快被打倒在地,只能不停咒骂。付继安并没有救同伴的打算,灰溜溜发动摩托车逃走了。

&esp;&esp;「之后呢?」

&esp;&esp;武赤音欲言又止,「你打电话来,我就放他去找你了……我不想放他走,但你非要我来。那鼻青脸肿的家伙应该是放风的,因为形迹可疑被居民揍了一顿。付继安常用极荆会的球棍打人,而且他浑身湿透——只能是他。」

&esp;&esp;「所以呢?」

&esp;&esp;「你们都是极荆会的同僚,关系好像不错,我可是记得你暗示他校园霸凌整人,搞不好就是你暗示他杀人的。」

&esp;&esp;叶深流忍住抽搐的嘴角,但狂气的笑声还是泄露出来:「哈哈哈!你解释一下,我杀害与我无冤无仇老人们的动机。」

&esp;&esp;武赤音坏笑着,信口胡扯:「长得就像个愉悦犯,杀人需要动机?爽就是动机。猛女是你亲戚兼老师,你清楚她的行动——你知道停电她会去朋友家借蜡烛,就假借护送之名跟她一起去。付继安下手,你把风,他躲进浴缸后你用警报器提醒他逃,还替他回收凶器。今天的雨,你早从天气预报就知道了。」

&esp;&esp;叶深流凑近他耳边,威胁:「你知道了这么多,我会杀你灭口。我将在床上干死你,将你干到无法说出真相,只能娇喘的地步。」

&esp;&esp;一番胡扯让气氛稍缓,武赤音苍白的脸终于有了点血色。

&esp;&esp;叶深流思索道:「被你痛扁的家伙有棒球棍么?」

&esp;&esp;「没有,他应该是放风的。但付继安拿着一根有极荆会标志的棒球棍。」

&esp;&esp;「那人长什么?」

&esp;&esp;听完武赤音的描述后,叶深流陷入了思索,

&esp;&esp;这并不是极荆会的人。他开了口:「你知道黑道的规矩么?组织的成员会纹着有组织记号的纹身,没有加入组织的人要是也敢纹着组织的纹身狐假虎威,被黑道发现会很惨。轻一点直接把纹身剥下来,重一点会被沉尸。」

&esp;&esp;「……你为何懂这些?」

&esp;&esp;叶深流提醒:「见闻广博,首先,遗留在现场的棒球棍有极荆会的会徽,付继安逃离现场时,拿着另一根有极荆会会徽的棒球棍,而他的同伴没有棒球棍。凶手付继安在现场丢下了凶器,之后他为何又拿着另一根有极荆会会徽的棒球棍?」

&esp;&esp;「他丢了棍子,拿了同伙的呗!所以那家伙没武器才骂咧咧的。不过即使他有武器,我也没有输的要素!」

&esp;&esp;「我才说过黑道的规矩。付继安虽蠢,但嚣张自大,绝不会让非成员用带会徽的武器,就算那是他朋友。同伙被揍时不索要球棍,也不求救,显然当时发生了什么事。」叶深流笑道:「付继安从来不会带两根棒球棍的哦。」

&esp;&esp;「说不定这家伙想转职双持杀人魔,临时起意就带两根,笨蛋的思路是无法理解的。但凶手一定是他们,如此直白的真相,你都视而不见,你是想保他们两个吧?」

&esp;&esp;「不,我并不想保他们,我只是在保全我自己。」他微笑:「你除了这两人,还有发现其他人吗?」

&esp;&esp;「停电又下雨,街上没人……对了,有辆很臭的车开走了,只能坐两人,开车的是个抽烟大妈。你不会怀疑她吧?凶手就是你啊!」武赤音邪笑抱着手臂,又开始胡说八道。

&esp;&esp;「谁知道呢,或许小音有人格分裂,你的另一个人格犯下了罪行。」

&esp;&esp;武赤音恼羞成怒:「我即使是连环杀手,也不会对老弱病残下手!杀害弱者算什么英雄好汉!」

&esp;&esp;两人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中,许久后,武赤音才下定决心似,试探性开了口:「这不对……不应该藏凶器,也不应该放跑他们。这是错误的。」

&esp;&esp;晦暗的阴云下,氤氲的雨水让叶深流的笑容模糊不清,如梦似幻的美少年笑着说:「小音,什么是正确?什么是错误?评判正确与否的标准只取决于我们自己。大家都是在涉及自身利益时的权衡思考下,才会对事物的好坏作出判断。利于我们的是正确的,不利于我们的就是错误的。」

&esp;&esp;狂野不羁的少年却被负罪感所折磨,沉默不语的他低下头,往常锐利的眼神呈现出了罕见的无助,即使这家伙没心没肺,今天的事也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冲击。

&esp;&esp;比起这个,叶深流只想赶快拿到「福利」。他下体始终都勃起着,性器已被裤子摩擦至发痛,小腹部因憋得时间太久而充血闷痛,他用书包挡住下半身,脸上一直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。

&esp;&esp;「这是利己主义者的说辞啊……只从自身利益考虑而不为道德考虑……这是不道德的行为。」

&esp;&esp;「满口道德的人,不会思考也不敢去思考,他们没有独立思考能力,只能仰仗世俗给出的道德来做靠山。而你是擅长独立思考的聪颖之人,所有生物都是在残酷竞争与内部淘汰下进化。所谓道德,并非发自人类的本性,最初只是基于互惠互利,之后被统治阶级所利用而衍生,成为了降低管理成本的愚民工具。无可奈何的愚民们与老道的既得利益者才会高举道德的大旗。」

&esp;&esp;武赤音刚要开口:「但是—」

&esp;&esp;叶深流并不想辩论,他踮起脚,蛊惑般低语:「你对我的喜欢,千年之前会使我们化为石刑的冤魂,百年之前会使我们沦为化学阉割的小白鼠,五十年前会让我们成为荣誉谋杀的祭品,就连现在的我们,也随时会成为群体恶意的枪靶,这就是道德,群体、社会、大家的道德,你喜欢这样的道德么?你要用这样的道德自我惩戒么?」他的声线带有变声期少年的青涩,往常给人如沐春风之感的和煦声音,现在却如深渊般迷人而危险,魅惑而黑暗。

&esp;&esp;武赤音停下脚步,认真道:「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,就连父母,我对他们的感情也算不上喜欢。一直以来,我都在无拘无束生活,自由永远是第一位的,但是你取代了它。在意识到喜欢你后,我没有犹豫与迷茫,我不在乎其他人如何看我,也不在乎外界对于这种感情的评判,有人敢逼逼的话,我就打趴他们!」他吹了一声口哨,迈动了脚步。

&esp;&esp;「你为什么喜欢我?」

&esp;&esp;「喜欢需要理由吗?」

&esp;&esp;叶深流斩钉截铁:「需要。」

&esp;&esp;世间并不存在无条件的爱,纵使是父母对子女的爱,也是利益驱动与进化本能所致。

&esp;&esp;「我想想……你脸上水蜜桃似的绒毛,头发软得像小动物,身上带着甜香,眼睛大而亮,说话时总看着人,坐姿乖巧,骂人时却坏得可爱……你一出场,我就移不开眼,像天使在发光,我完全着迷了。」

&esp;&esp;「那么,你该给我福利了,我已经恭候多时。」叶深流暧昧地轻笑,他纤白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粉嫩的下唇。

&esp;&esp;「好啊!来吧~」眼睛亮闪闪的武赤音,摸了摸他的头。

&esp;&esp;「你的头发摸上去像宝宝胎毛一样软,第一次见到时,我就想摸了。」

&esp;&esp;叶深流笑着问:「这就是福利?」

&esp;&esp;「给好孩子的摸头杀。」

&esp;&esp;即使表情并未变化,但他已经发火了。如同天使般微笑着的他,咬牙切齿道:「我不是小孩子!我想要的是整个蛋糕,蛋糕上区区一粒糖珠是满足不了我的!」

&esp;&esp;下一瞬间,武赤音抱住了他—

&esp;&esp;随之而来是带有黑暗血腥香气的怀抱、颤抖着在额头如蜻蜓点水般落下的吻。

&esp;&esp;「蛋糕留给你,蜡烛让你吹,生日礼物也会送你的。」武赤音低声说,羞耻似的紧抱住他,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。

&esp;&esp;从小到大,叶深流被告白的次数数不胜数。喜欢这种情感他全然无法理解,他未曾喜欢过任何人。

&esp;&esp;我从小就没有感情,也不屑于产生感情,我只忠于自己的欲望。

&esp;&esp;而且,我永远不会为自己的欲望让步。

&esp;&esp;不过………这个温暖的怀抱,不禁联想到了父亲的怀抱。

&esp;&esp;叶深流若有所思:「你要是我父亲就好了,他从来没有抱过—」出口之后,他顿觉失言。

&esp;&esp;完美的他未曾在别人面前透露出自己的弱点,也未曾展现出半分脆弱。自己莫名的失态与未知的失控让他略微感到不安。

&esp;&esp;叶深流陷入了短暂的思考,他笑着开口:「我只是觉得你的怀抱像父亲和兄长一样温暖。让我很有安全感。」

&esp;&esp;「啊,你还有哥哥啊。」

&esp;&esp;「嗯,不过他病逝很多年了。」叶深流转移话题:「今晚,我想去你家里过夜。」

&esp;&esp;「……我家里很乱啊……」

&esp;&esp;叶深流只觉不快,他将武赤音的手按向了自己硬到疼痛的性器上,后者一惊,闪电般缩回了手。

&esp;&esp;你的欲擒故纵还要玩多久?一直不能射门进球的孩子可是会产生挫败感,从而失去兴趣放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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