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金库宽阔异常,冬暖夏凉,石壁缝隙中渗出的山泉清冽甘甜,空气中隐约有金银的凉意。
苏清宴不由讚叹工匠鬼斧神工,更明白南宫燕此行用意。
南宫燕柔声道:“承闻,哥哥他们走了,不知何时再来,从今往后,便是我们两人世界了。”她的眼神如丝,孕肚下的曲线在烛光中更显诱人。
苏清宴轻笑问:“以往青牛若烟族可曾取走这么多财宝?”
南宫燕点头:“有,老爷在世时我做不了主,取得不多。刘叔说,大半是从你那儿来的?”
“是啊,”苏清宴忆起往事,“北宋未灭时,我身为徽钦二帝的炼丹师与御医,这些是二帝赏赐。”
南宫燕忽然问:“那王雨柔的儿子怎还未走?有何事未了?”
苏清宴道:“我在为他铸黑玄铁剑。剑成,他自会离去。到时,你帮他取个好名字。”
南宫燕娇嗔:“别说这些了,你我好久未亲热……”话音未落,她已扑入苏清宴怀中,红脣急切贴上,舌头如灵蛇般纠缠,溼热的呼吸交织,带着淡淡的兰麝香。
两人边吻边喘,南宫燕的手滑向他胯下,呢喃道:“好久没给你吹簫了,让我含住你那粗大鸡巴,吸吮到你射满我嘴……”
苏清宴慾火焚身,低吼道:“燕儿,不如让我肏你的屁眼?虽不能入屄,但后庭花也能让你我销魂。”
南宫燕娇躯一颤,惊讶中带着惊喜:“我还怕你嫌脏,一直不敢提……”
苏清宴追问:“你与郑庄主可玩过后庭?”
南宫燕眼神迷离,喘息道:“老爷最爱肏我后庭,那紧緻销魂,让他每次都狂射不止,说我屁眼比任何女人都刺激。”
苏清宴再忍不住:“不必吹簫了,翘起屁股,让我直捣你的后庭花!”他急切脱去两人衣衫,南宫燕的孕肚裸体展露无遗,雪白肌肤在烛火下莹莹生辉,丰满乳房颤巍巍,散发奶香。
苏清宴命令道:“燕儿,快翘起你那肥美大屁股!”
南宫燕顺从跪伏,雪臀高高翘起,两瓣肥厚臀肉如熟桃般颤动,苏清宴双手掰开,露出那粉嫩润泽的后庭花,褶皱紧緻,隐隐散发幽香。
他情不自禁俯身,舌尖轻舔那敏感菊蕾,咸溼的滋味刺激着味蕾,胯下八寸巨龙硬如铁棍,直翘至肚脐,青筋暴绽,龟头渗出晶莹前液。
苏清宴一边狂舔,一边喘息道:“燕儿,你的后庭花比你姐姐的更美妙,粉嫩如少女,舔起来让我鸡巴快爆了!”
南宫燕快乐呻吟,臀浪轻摇:“姐姐的屁眼怎了?与我有何不同?”
苏清宴舌头深入,卷弄那紧缩菊门,含糊道:“她的是熟杨梅,黑红诱人;你的如鲜草莓,红润水灵,怪不得庄主迷恋,我也要天天肏这销魂洞!”
南宫燕咯咯娇笑,银铃般悦耳,屁股扭动迎合:“承闻……若你爱肏……以后这后庭花……任你狂插,射满我肠道……”苏清宴闻言兽性大发,双手紧抱她白腻翘臀,舌头如狂风暴雨般舔舐那惊艳菊蕾,溼滑的唾液顺臀缝流淌,两人喘息交织,密室中回盪着淫靡的舔弄声与低吟,整个空间彷彿被情焰笼罩,慾火熊熊不可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