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手机响了,屏幕亮在床头柜上。
泽南伸手够到床头柜,另一只手还在留着指印的白臀上揉着。
电话那头是他的人,说让去查的人还在警局陪他老公接受调查。
泽南开口,声音平稳:“用我名字跟那边打个招呼,先弄出来,男的女的都带着一起,被咬进医院那个男的,一样。”
对方大概问什么时候,泽南回:“现在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。
挂了电话,泽南把手机扔到一边,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。
芙苓趴在他胸口喘气,后穴一收一缩地含着龟头。
他伸手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臀肉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,又被揉住,揉得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。
“在外面被人欺负了,脸上顶着这一块印子,都不知道来找我?”
芙苓被打得呜咽两声:“芙苓,不知道……”
泽南表情没变,语气却淡下来: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又开口:“那几个闹事的我让人“请”来了,等到了带你去看看,解解气。”
芙苓抬起眼睛,又在思考了:“你为什么要帮芙苓解气?”
“你是我赢回来的。”泽南说:“你算我的,让你白挨一顿,算我泽南是个孬的。”
“我没说不要你之前,你就不能被人动。”他低下头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:“动了就是打我的脸,懂了吗?”
芙苓好像懂了,又好像没懂。
因为她不是泽南的。
说话间肉棒前端从后穴退了出去,没了东西塞着,那小口一下子合不拢,留着一个圆圆的洞,粉色的嫩肉在里面微微抽搐。
他没让她空着,又把那枚肛塞拿过来,涂了新的润滑,重新推了进去。
这次进得比第一次顺,她只是闷哼一段,腰往下塌,尾巴搭着不动了。
泽南正准备把人换个姿势,床头柜上的手机又震了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──祁野川。
伸手拿过手机,按下接听,开了免提,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。
祁野川在电话那头声音有点冲:“在不在会所?”
泽南靠在床头,一只拨着芙苓的乳链,另一只手又摸到后面,慢慢抽送着肛塞:“在。”
顺嘴问了句:“你不是在老宅?”
“跑了,这两天倒血霉,一堆破事,不知道谁给我爷告了以前的烂状,原本还要关我三天,火气都没处撒,我过来喝酒。”
泽南的动作没停,身下的铃铛细碎地响着。
祁野川大概听到了:“你那边什么声?”
泽南的力道重了点,芙苓没忍住泄出一声喘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觉得有点耳熟:“你他妈在操谁?”
泽南嘴角扯了一下,没正面回应:“过来,在顶层。”
然后挂断。
泽南直腰,把芙苓正面压下去,两只手攥着脚踝往两边掰,膝盖压着她大腿内侧。
单手把裤子全脱了,肉棒抵在她小穴口。
穴口还在往外吐着淫水,里面的嫩肉在灯光下能看见一缩一缩的。
没急着进去,用龟头从下往上沿着穴缝慢慢刮了一遍,刮得芙苓在床上抖了一下,乳夹铃铛叮叮当当地响。
“怎么光玩后面就湿成这样。”泽南的声音带着点玩味的笑,龟头停在阴豆的位置,压住已经涨红的小肉豆慢顶:“想挨操了是不是。”
芙苓刺激得脸颊潮红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明明就是泽南一直在玩她的身体,却总是问这些,而她只想叫想哼,想舒服。

